《猫先喜欢你》 · 第四章雨后的便签

领养登记办完以后，林栀抱着栗子回家。雨已经停了，楼道里有潮湿的草木味，橘猫趴在她怀里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她的手腕，像是对新生活做出非常满意的 approval。

领养登记办完以后，林栀抱着栗子回家。雨已经停了，楼道里有潮湿的草木味，橘猫趴在她怀里，尾巴一下一下扫着她的手腕，像是对新生活做出非常满意的认可。

周屿跟在后面，手里提着猫砂、猫粮和一个小小的磨爪板。林栀开门时有点不好意思：“其实你不用送到楼上，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周屿说，“但栗子第一晚换环境，可能会 anxious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周屿说，“但栗子第一晚换环境，可能会焦虑的。”

他说得很认真，好像这不是一只猫，而是一位即将入住的挑剔房客。林栀忍不住笑，把栗子放到地上。栗子先巡视客厅，再绕着沙发走了一圈，最后跳上窗台，端正坐好，表情 solemn，仿佛正在检查房间是否符合它的标准。

他说得很认真，好像这不是一只猫，而是一位即将入住的挑剔房客。林栀忍不住笑，把栗子放到地上。栗子先巡视客厅，再绕着沙发走了一圈，最后跳上窗台，端正坐好，表情严肃的，仿佛正在检查房间是否符合它的标准。

周屿蹲下来，把水碗放到窗边，又把猫砂盆的位置调整了一点。他动作很轻，不急不慢，像是在照顾一件重要的小事。林栀站在旁边看着，突然觉得家里多了一只猫，也多了一种温柔的秩序。

“这里可以。”周屿说，“它喜欢能看见外面的地方。”

“你真的很了解它。”

“被它训练过。”他抬头看她，眼里有一点笑，“过程比较 demanding。”

“被它训练过。”他抬头看她，眼里有一点笑，“过程比较要求高的。”

林栀想象了一下周屿被栗子指挥的样子，没忍住笑出声。栗子像听懂了，转过头，轻轻喵了一声，像是在提醒他们不要背后议论主人。

周屿从口袋里拿出一叠便签，开始写注意事项。几点喂饭，水碗多久换一次，窗户要锁好，零食不能多给。他的字很好看，干净，端正，像他本人一样有分寸。

林栀靠在冰箱边，看他一条一条写完，忍不住说：“你写这么细，我会显得很不 reliable。”

林栀靠在冰箱边，看他一条一条写完，忍不住说：“你写这么细，我会显得很不可靠的。”

周屿笔尖停了一下，认真看她：“不是。只是我希望你第一晚不要太紧张。”

这句话说得太轻，林栀反而安静下来。她原本以为，领养一只猫只是给生活添一点热闹，可现在她忽然发现，自己被照顾的地方，好像也多了一点。

她伸手去接便签，周屿也正好递过来。两个人的手指在纸角碰了一下。很短的一瞬，短到栗子从窗台跳下来都比它响亮，可林栀还是觉得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敲了一下。

周屿先移开视线，耳尖有点红。

林栀假装没看见，把便签贴到冰箱上：“以后如果我忘了，就怪你写得不够明显。”

“那我可以再来补充。”周屿说完，停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如果你不介意的话。”

林栀低头看栗子。橘猫正蹲在他们中间，尾巴绕过她的拖鞋，又轻轻碰了碰周屿的鞋尖。它的态度非常 decisive，像是已经替她做完选择。

林栀低头看栗子。橘猫正蹲在他们中间，尾巴绕过她的拖鞋，又轻轻碰了碰周屿的鞋尖。它的态度非常坚定的，像是已经替她做完选择。

“可以。”林栀说，“不过你每次来，都要负责给它剪指甲。”

周屿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：“听起来像一份长期 contract。”

周屿的神情一下子放松下来：“听起来像一份长期约定。”

“你怕吗？”

“不怕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觉得很 fortunate。”

“不怕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觉得很幸运的。”

窗外的雨水沿着玻璃慢慢滑下去，街灯在地面晕开柔软的光。林栀打开冰箱，拿出两盒牛奶和一块小蛋糕。她把蛋糕放到桌上，语气尽量自然：“既然都签长期合同了，要不要吃点东西庆祝一下？”

周屿坐在餐桌另一边，帮她把蛋糕切成两份。栗子在桌下喵了一声，像是抗议自己没有被邀请。

林栀低头看它：“你也想吃？”

“它的意思是，”周屿一本正经地翻译，“人类可以慢慢 negotiate，零食必须立刻解决。”

“它的意思是，”周屿一本正经地翻译，“人类可以慢慢协商，零食必须立刻解决。”

林栀笑得差点拿不稳叉子。她看着周屿低头笑的样子，忽然觉得，喜欢也许不是突然发生的事。它更像冰箱上的便签，像雨后的灯，像一只猫把两个人的距离一点点推近。

那天晚上，周屿离开前，栗子蹲在门口不肯动。林栀抱起它，轻声说：“他明天还会来的。”

周屿站在门外，听见这句话，眼神很亮。

“我会来。”他说。

林栀点点头。门关上以后，她靠在门背后，听见栗子在怀里打呼噜。那声音细小，却很安稳。她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真的开始拥有一个新的家了。

第四章 雨后的便签